• 回来德国已经一个星期多了。主要的事情就是清理行李整理房间。
    因为翠姐夫妇搬往夫妻房,我得到了一张写字桌和一张板桌。
    我把板桌当作厨房一角的操作台,把两张写字桌拼一起,这个房间就满满当当十分地像一个家了。

    珊凡邮给我一篇文章,看过之后很激动。
    为何人性这样恶劣。

    韬同学去Svalbard群岛寻找自我回来,脸被冻伤得很惨烈。
    此人将回国度假两月,然后去俄罗斯实习半年。不亏是鄙人的偶像!

    我妈咪和单位的同事去外头玩,排来的照片让爸爸传给我。
    人很美,笑容让人陶醉。 

    明天就开学啦,早点睡觉早点起床~ 

  •  

     

    [后记写在前面]
    照片上的哈友尼睡了。她也是那晚到了法兰克福没有了火车。而我在另外一边玩弄新买的相机。
    这个流水账写得很长,妈妈在qq上催着说要看我的经历。其实事后回头想想也没什么华丽的地方,但人处当时就觉得实在不简单。得出一个经验就是出门之前一定要准备充分。我就没有查火车班次。也不知道那天是复活节。再者,面临困境要善谈。沉湎其中只能自己苦恼,而说出来可能旁边任何一个人很细微的一个帮助就能让你摆脱许多。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的。感谢上苍和一路上所有帮助我的人。真心地,感激。

     ————


    这一路回德国,正赶上他们的复活节,我到的这天是3月21日周五,恰逢节假日。
    于是火车的班次很少。机场火车站只一班,距离我下飞机仅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除非我的行李第一个出来并且顺利过海关,才有一丝可能。
    我的两个大包行李出来得很快。只是久久不见那细长的剑。
    这次因为跟阿姨学了一套陈氏太极单剑,拿了剑过来跟Evelyn一起练。
    (Evelyn是我们国际办公室的老师,她已经练了两年太极拳,最近喜欢上剑,还在研究易经-.-)

    我便等着,反正我的剑也没出来,顺便等温州女人。
    我答应了这位飞机上同座的温州女人,出海关的时候替她拿一条烟。
    温州女人的头发很黑,披肩的头发,把刘海扎了一个顶着的小辫儿,四十来岁。
    顺道说,飞机上买烟竟然如此便宜!万宝路一条十欧元。而平常买,也要4.5欧元一包!
    温州女人凑着我买了两条(空姐说凭护照只能一人一条)。她说一条给老公,另一条25欧卖掉。

    只是,傻傻等到行李盘转停,都不见剑的踪影。旁边还有三个德国人共苦着。
    温州女人也陪着,等我一起过关。

    后来找人问了才知道,但凡特殊形状的物品都早已放在领行李大厅的角落。
    跑过去寻,我的剑就乖乖躺在那里。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那个时候机场火车站的那班火车毫无疑问已经过点。
    下飞机的时候打电话找同学帮忙查班次,知道中心火车站可能还有火车,得去那里 。
    温州女人说,我们坐巴士吧,巴士一出门就有,很快。省得推着行李车坐上下电梯,吃力还慌神。这个温州女人两年前嫁给了德国人。她的丈夫记错了时间,以为她周六才到,于是没到火车站接。她便要自己坐火车回去。我本以为她对于这里已然很熟,便顺了她走。
    结果我错了,根本没什么巴士直接去中心火车站,浪费了一大把时间,最终还是坐S-bahn(城市地铁)。

    到了中心火车站,找机子打印Verbindung(即德国火车班次信息)。在我等待打印的时候,温州女人跟我告别自己走去了。那个时候,她和我都知道我很可能今天无法到达魏玛。
    我的行李很多,于是赶紧找来一辆推车。法兰克福中心火车站的推车要塞一欧硬币才能使用。今天不知怎么,很少车。我和温州女人一人一辆,偏偏我的车就嘎吱嘎吱响,推着一顿一顿地。于是想起回国的时候在机场,也是那样就碰上一辆无法转弯的推车。

    来看看推车上我的行李:一只大拖杆箱加一把剑,便是托运的三十公斤;另外有一个电脑包,一个相机包,一把琴(琴里头有书),个个实打实地重;还再加一个大的运动旅行包,跟我的拖杆箱一样长。真该拍张照片放上来秀。这样恢宏的规模,一个看上去单薄的中国女人。每个路过的人看一看行李,再看一看我。温州女人说,我才两个包就愁死了,你一个小孩子竟然拿这么多!

    事实上我的旅程并非仅是行李沉重这样简单。

    很快我就在机子上很明确地查到了最近的一辆火车为晚上十点钟左右出发,坐七个多小时,倒车四次,于第二天凌晨近六点到达魏玛。其间还要于临晨一点多在不知名的小站因为倒车等一个半小时云云。直达魏玛的火车只有两趟,分别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出头和7:15各一班。

    我想着,假如坐夜车,这下经历就丰富了。但是再看看这堆行李,看看那个单子上密密麻麻的倒车信息,想想可能因为火车误点或者停开造成的半夜身处异乡,觉得实在很费时费力。并且不知道我手上的这张连同机票一起的火车票,明天一早是否还有用。

    于是推着一顿一顿的车,去信息台询问。得知了火车票明天可以用,也问了附近的青年旅社。要坐公车。信息台的服务很好,给出了我要的信息的打印文件,以备不时之需。如果去青年旅社,公车为三十分钟一班,最近的一班公车八分钟后开。

    推着重重的车出火车站,外面很冷。看来看去没有放车的地方,我这个一欧元硬币怎么取回来呢?那个时候还犹豫,还想懒得去旅社直接坐夜车。想不清楚便打了个电话给同学。馒头同学一听我要坐夜车的事儿,倒吸一口气说真可怕。好吧,这一米八的男人都觉得可怕,我还是打住念头。铁了心去住青年旅社,便又只得一步一步挪回拿车的地方把车放下,再拖上行李。

    当时已经八点多了,自打下飞机没吃过一点东西。便找了休息座,放下行李跑去买吃的。寻了最便宜的面包圈,也是喜欢吃的,60Cent一个,买了俩。想要喝的,咖啡太烫不好拿,就狠了心买可乐。火车站的可乐1.95欧元一瓶,国内只要两块五的那种。这两样东西是第二天早上都还能当早饭吃的,想想也便宽了心。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一班公车,便坐在休息座上啃面包。我的周围有一个女的,腿上套着睡袋,坐着打瞌睡,一看就是准备在火车站过夜的样子。啃着面包坐下,不久便觉得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腿上的裤子显得有点单薄。后来又来了两个年轻女孩子,坐下便开始铺睡袋。也有看上去比较可怕的黑色外国人,坐着一脸茫然。啃了大半个面包圈,喝了点可乐,便继续上路。

    拉着行李找到车站,什么人也没有,只一个小姑娘背着行李等着。这个小姑娘叫ERiKim,是韩国mm,快要毕业了自己一个人来这边旅行。学的是英语文学,英语讲得很慢。很可爱的小姑娘,我到魏玛后给我来了电话,留言说她很好,还说I miss you。她一个人等着正愁是不是复活节没有公车,我的到来给了她希望。我告诉她下一班车8点33分开,她就宽了心,跟我聊起天来。我已然两年再没有讲过和想过英语了,嘴上一个不小心跳出去的就是德文单词。即便这样我们还是谈得很开心。她八四年一月生的,可能属猪,我还答应帮她回来了查一查。公车来了,我得分几次拿我的行李。她很利索地帮我,也忽然冒出来一位很强壮的大叔,帮我拎箱子。他问我来自哪里,听到中国之后很开心地说出了他的国家。无奈我地理差,这个德文名字不知道是哪里。但想想也应当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很开心地说了谢谢和再见,车便开了。司机很友好,我们各自买了票,1.5欧元一张。德国晚上就是人少,车上只我们两个小姑娘,一路讲,一边讲我一边很警惕地看站名,就怕坐过站。没人上车,过了不久就到了该下的地方。
    (照这个速度写下去,写到什么时候啊...)

    一下车,本准备打起精神找青年旅社,我一抬头便看到了Haus der Jugend的牌子。我指给她看,她开心地欢呼起来。把行李啃吃啃吃抬上阶梯,嘿,里面好不热闹。一环视,好吧,来了一个黑人团,把这儿给充分霸占了。我们俩开始跟坐台的漂亮青年谈。我用德文,她用英文。没有了我们想要的两人间,只有八人间。带上必须的青年卡一共是20.1欧元每人。我把琴,照相机和电脑都交给了柜台放保险箱,再要了行李房门钥匙,借了大锁(五欧元押金),把大件行李放进了一楼的行李房。其间还给两位不懂德文的中国女孩翻译,跟柜台说缺少被子。等等琐事。到了楼上,一开门,清一色韩国人。我的下铺是一位说英文的老人,不知来自哪里。很安静地看书。跟我打了招呼,说喜欢我外套的颜色。(这么老了都一个人旅行,还住青年旅社。外国人就是想得通,老爸老妈,是伐?)

    在准备休息之前,我开始考虑明天的安排。于是想起来去楼下问公车的最早班次时间。结果得知最早的公车也在我火车出发之后。我能行的路线是,先步行十五分钟到S-Bahn站,那里坐城市轻轨去火车站大概花时十分钟。总行程安排半个小时,应该可以搞定。于是估计了一下应当六点半出门(7:15火车)。晚上就漱了口,抹了把脸睡下。跟韩国mm借了笔,写了明信片寄给妈妈。怕自己睡过头,还给馒头打了电话找他当闹钟。在此特别感谢馒头同学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大清早五点半给我来电话实施活人人工叫醒服务。

    很累,便马上睡着了。中途被热醒,还穿着国内的秋衣秋裤,这间房的暖气也被韩国人开得跟拔猪毛一样沸腾。一看表,不过午夜两点半。继续睡。但是睡得不踏实,又太热,一个小时醒来一次。迷迷糊糊地被馒头利索的铃声喊醒。五点半。挣扎着起床,没有开灯,轻手轻脚把东西都整理好。期间包括上厕所发现门卡无法开厕所门,再下楼去调整了门卡,等等。还在厕所写了小条子把笔还给了Kim。顺便说青年旅社的房钱是包括早餐的,可惜早餐7点钟开始。在门口,我一一办了手续。等到要拿琴相机电脑这些贵重东西的时候,值班帅哥说他手头没有钥匙。当时是早上六点十五分。我很平静地告诉他我的火车早上7点开走。于是他开始着急,想办法。他说拿着钥匙的人六点半来上班,这之前他不可以打扰他。我想也没办法,便坐下来等,啃点面包圈,喝点可乐。可乐开的时候还有哧的一声,气保得不错。六点半的时候,电话准时响起,他顺着里头那人的指示,很顺利地把我的东西一次性都拿了出来。于是,我把行李一件件抬下台阶,出了旅馆的门。

    这家青年旅馆一出门所见的大河应该就是美茵河。这天的早上漂着雨,不一会儿琴盒就湿乎乎的,好在也不见有大的趋势。我就叠着行李开始走。电脑包背上,剑和琴架在拉杆箱上,相机包放在长旅行包里,由另一只肩膀扛着。边走边给自己打气,嘴里鼓鼓囊囊地只听得自言自语的声音和旁边汽车开过轮胎在湿湿的街道上快速摩擦的声音。过桥的时候望见一点点鸟儿和略见萧条的冬景。每过一个有坎的路口都给自己的箱子打气,箱子轮子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这样走得很小心很慢,终于看看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到S-bahn站。停下来歇息的时候看看回头走过的长路,很有成就感,顺道摸出手机看时间。一看吓一大跳!已经快七点了。我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了半个小时。必须打车。赶紧把行李放在原地跑向前面一个公车站喊着问人。当时我的四周只有前面公车站有一个人。那人手里拿着公车的单子,兴许是位工作人员。他解释得很清楚,但是照他说的打车方法非常之麻烦。我跟他说我没有时间了,问叫车电话。他告诉了我号码。我拨通之后,让他帮我打电话,我再跑回去取行李。我的举动非常大胆,行李和手机都可能丢。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可以相信。于是他在那边帮我叫车,我跑回去再把行李拉到他这边。

    我还没走到他那边一辆出租车便停在了我们附近,车上下来一个大伯,开始帮我搬行李。我拿了手机连连说感谢。进了车,隔着玻璃再次跟帮忙的人摆手说再见。他的人可真好。车开了,我开始跟司机聊天。告诉他我原本想自己一个人走到轻轨站然后坐车去火车站的,可是行李太多才走了这么久,火车7点15分就开了。司机竟然开始把车子开得飞快。他每次都不等绿灯亮就冲了出去,穿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只用一点点时间便到了火车站,还帮我停在进去比较快的边门。他说,你还有11分钟时间。他帮我拿下行李,看着我进车站。我回头冲他挥手,他才笑着发动车离开。这位司机爷爷人太好了。感激。

    我到了5号站台。是昨天跟馒头远程校对过的信息,肯定没错。上面的牌子也写着很明确的班次信息。没有车,也很少的人。火车站总环绕着各种各样的播音。人还在赶路的恍惚中,隐约觉得听到点什么。有两个人从站台来了又走开,便上去问。英语,说是换6号站台了。我就推着箱子跑旁边站台去看。跑来一个背着行李的外国女孩,听见她说weimar,似乎也在问站台,便上去跟她讲换站台了,她不信,说这边明明都写着。我说你跟我来6站台看一下就知道了。于是我们两个在6站台上了火车。等我的大箱子刚搬上火车,车便开了。这个外国女孩叫Jaione,念作哈友尼,是西班牙人。在车上我们的行李被分作很多组放在各个地方,折腾了好一阵才安顿下位置。这下终于送了一口气。

    上了这辆火车,距离我到魏玛的时间和空间便瞬间缩短在三个小时之内了。

    在车上和哈友尼聊得很好,还跟她玩了好几盘五子棋。她的英语不好,我的英语刚刚经过韩国mm这一关的训练,稍微熟练了些。她去Erfurt找朋友,后来也跟朋友来weimar了,发信我一起玩,我因为别的事没出去,这就是后话了。一路拍照,聊天,很快就到了魏玛。

     


    -享受阳光的哈友尼- 

    出火车站,魏玛的天还跟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好。我再次把行李叠起来要拉着走,发现实在太难了。决定不虐待自己,走向了等着的出租车。

    司机把我的行李搬上车,这是一辆很长的面包车,我打趣说这么大的车就我独占哦,司机笑了。路上又跟司机聊得很欢,可能是因为终于到了魏玛,也可能因为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很友好,我的阐述欲望也很高。司机说我真应该去法兰克福接你,这样我们就能聊一路了。完了付钱的时候他还问我有没有人民币硬币可以送他。我翻了下,有很新的十块钱,是来的时候放着的。他后来拿了一欧跟我换了这十元,我跟他说现在一欧已经是十元多啦,他说没事没事。还问我下次回家什么时候,给了我他的叫车电话。

    又回到了Jakobsplan,连楼道里不知名的气味都没有变。而在家四十多天的我,都按错了电梯,跑到九楼去了,再经历一次次把行李摞回电梯的折腾,才得以到家。

    Thomas帮我开的门,听了我呼哧呼哧讲的故事,对着这堆行李摇头惊叹,说:可真是以你为荣。我想了一下,似乎还可以翻译为:“挺你!”。

     

     

     

  • 午饭和晚饭都是霉干菜扣肉。爱吃。超~爱吃。

    还拿给翠姐夫妇一起分享,让味道更香。

    来的时候妈总是喜欢给我塞东西。香菇和黑木耳都看腻了,霉干菜倒还是钟情。
    估计是许久不闻得那个味道,想念了。
    再者,干菜是大妈妈自己晒的,更加有家乡的感觉。
    咸淡正好,不用放盐。
    德国啤酒来得容易,今天炖了一锅,用了半升的啤酒,“味道好极了。”

    中午和晚上都是新烧的米饭——我的胃口还真大~不过都吃撑了-.-
    晚上还炒了一个胡萝卜丝跑蛋,要是盐不放多就更加香美了,嘿嘿...

     

     

    __________

    于昨天中午到达魏玛宿舍,一切平安。
    稍后有精彩内容奉上。

     

  •  
    玲的手里拿着我送的结婚礼物,一只银色的天鹅。绿色的心型小纸片我重剪了好几次。因为总是写错。
    所写的内容前后换了三种形式,最后送出去的只是只字片语。我也想不好该如何地祝福。可能简单就好。

    玲和君森都是我的高中同学。
    玲终于嫁给了君森,风平浪静。

    都说玲长得像关之琳。
    这样爽朗的性格,孩子一样淘气,男人一样豁达。却有这般水灵的眼睛,值得慢慢欣赏的面庞。

    我们说,嘿,君森你捡到宝贝儿了。

    很久没有参加结婚仪式。今天特意穿了大红的套装,说是做伴娘的。(这个高跟鞋哦...)
    到现在心里还洋溢着感动。
    看着她嬉皮,即便穿着旗袍也还是大步如飞嘻嘻哈哈,看着君森因为我们的出题而汗流浃背,
    止不住地感到幸福。为她的幸福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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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邀上传某伴娘和新娘合影~

    幸好当天不止偶一个“跟班记者”,燕子拍了几张偶和新娘玩儿着的合影~哈哈
    是红色的小套装加黑袜袜(喔唔^O^)不过照片上似乎看不出来-.-

     

     

  • 昨天才说的,我们家骡子是HighID。

    今天转眼就Low上了。

    骡子,你是罢工了还是怎么的?

    不开心~

  • 在家很好,好到懒到都不想写什么。

    前些日子去了趟杭州,照例是见不停的人,吃不完的饭局。

    就是这样回来一次,才看得更加清楚他是如何地对我好。

    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倒也开心又可以吃到妈妈做的饭,也开心能在爸的画里看到惊喜。

    以往为此折腾不断的电骡,忽然间就变成了HighID,傻开心。

    C4D和Rhino都有了更新的版本,一个个下来装,还都很顺利。界面很好看。跟着傻开心。

    挨个儿看犀牛的视频教程,虽然很琐碎很累赘还没语音,但讲得算是系统,看完应该无敌了,觉得自己挺上进的,心里有精神劲儿。

    看到有德文版的C4D视频教程,正在下,未果。复习语言学习软件两不误,傻开心。

    阿姨那里说通了,过一阵去学剑。她答应教,还不是Body Shop唇膏的功劳。嘿。傻开心。

     

  • 连续几天隐隐地风雨。
    今早8点被闹钟叫醒的时候,阳光已从百叶窗漏了进来。
    早上照例吃了饭背着琴,上山排练。

    排练厅在顶楼,三角形的楼顶两边是天窗。
    阳光正好一格一格地洒进来,落在我的琴弦上。
    于是心情很好。
    也算是休息得好,所以才心情好。排练周末真的很熬人。-/-

    ————
    我们乐队一共两个外国人。除我之外,还有一个经常穿黑衣服戴黑眼睛,脸圆圆胡子渣渣的东方男生。
    昨天忽然听到他打电话(虽然此人吹小号,位置离俺很远,但还是听见了-.-)说的像极了是:恩,好。
    竟然是中国人?赶紧在咱乐队的名单册上看了个清楚:
    好吧,他的邮箱末尾是 .tw 。

    我在国外碰到过的台湾人不多。
    但几乎所有的都不会承认台湾跟大陆的关系。

    在日本比赛的时候有碰到过两个台湾来的老师。
    看我们交谈甚欢,旁边一个外国人插嘴问:你们是如何交流的?
    当他得知我们具有想同的语言,竟然十分诧异。
    那个时候的我还很小孩子地强调说:台湾是属于中国的。
    两位老师也只是笑笑。那个外国人的脸上更加是写满了问号。

    今天休息的时候走过去正好看到这个台湾人跟我们乐团的“任剑栋”在聊天。
    听到他说他住在Jakobsplan,我插了嘴说我也是。
    我问他:你是台湾人吧?
    他很奇怪,说是的。
    我跟“任剑栋”说:我们具有相同的语言。
    台湾人跟“任剑栋”说:很多中国人喜欢说台湾属于中国。但这,呵呵,很复杂。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已然避开了这个话题。
    但还是被不可避免地卷入了其中。

    (我写不下去了,写了很长一段但是觉得不好。就这样吧。)

     

     

    已经很多年过年,再没有台湾来的漂亮明信片了。

     

     

  • 今天我们系的主楼Vdv里 川流不息。

    一楼是低年级新生第一学期的展览。他们花了两个星期筹备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展览,晚上还有Party。
    二楼是我们这个项目课《Extrafein》(绝对精致)的答辩,和另外一个高年级项目课的答辩。

    我们的答辩下午一点开始,我在中午11点剪裁完最后一份展览书签,12点从水泥实验室捧回来最后一个水泥做的哑铃球。虽然看上去很赶,心中却并不匆忙。因为我每一天都满满地工作着,享受着看到成果的快乐。昨天翻翻记事本,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为此不知不觉忙碌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有压力有成就感,最重要的是,忙碌并且快乐着。这一个月,从被教授不断地否定,到后来教授在模型房为我举大拇指。一切都在慢慢地有条不紊地进展着,有经验有成果。很好。

    一些图片:


    答辩现场

     


    展厅一面

     


    我的作品

     

    感谢所有在项目课上支持我 给我力量的人们 :)
    我亲爱的两倒牙和其夫人,我的大头,在德国的小熊,在香港的志梁,在瑞典的HC...